凡煙小說

第 71 章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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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吧,否則,他肯定早就知道我和阿離見過。

“你比我會說話,你幫我再勸勸她吧,今晚我肯定是不回去了。”柳又平淡淡道。

“又平,你這樣意氣用事兒又有什麽用,幹媽和你爸只會把賬算到殷采采頭上,她裏外不是人,你這不是讓她為難嗎?”阿離又道。

我真想猛點頭,阿離這話說到我心坎上去了。

“明天再說吧。”柳又平很堅持。

“你不要惹得你爸真動氣。”阿離起了身,自己拿過水壺倒了杯白開水,太燙,他碰了碰就縮回了手。

“你找我還有其他事兒嗎?”柳又平下了逐客令。

“沒有,幹媽給我的任務是把你拖回去。你很清楚,你不是我的對手。”阿離笑了一下,帶著幾分威脅的意思。

“那我們試試怎麽樣?”柳又平半撐起身體,也笑著問阿離。

“又平,還請你指條明路,我怎麽交差?”阿離攤手。

“那我不管,總之,你怎麽來的就怎麽走。”柳又平伸長手在他肩膀上拍了拍,“兄弟,幫個忙。”

阿離抹了一把臉,直起身,他探手端過了那杯白開水。慢悠悠的喝光後,他放下了杯子。

“我走了。”他說。

“多謝啦。”柳又平跟著他起了身,但站在沙發旁不動。

“不送送我?”阿離回頭看他。

“然後讓門口站著那兩個大漢把我按住嗎?”柳又平又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
阿離一個反手就拽緊了他,柳又平迅速的用腳絆了他一下。但阿離比他靈活,他另一只手箍到柳又平脖子下,一個絕擊反擊,柳又平被摔到地上。就在我以為柳又平輸定了時,他就地一滾,滾到墻邊時,他挨著墻迅速地起身。

兩個男人隔了四五步的距離對望著,然後阿離攤攤手。

“行了,我真走了。”

“你真不掛點彩嗎?這樣毫發無傷的回去,你可能真的不太好交差。”柳又平沖著已經走到房門口的阿離喊。

阿離頭也沒回就出了房間,然後甩上了房門。

柳又平這才小跑過去將門打了反鎖,回過頭來後,他冷笑著一步一步朝會客區走來。我本來看他們打架看得十分入神,還在遺憾他們這一架結束得太快了,冷不丁看到柳又平的冷笑,我嚇得挺直了後背,雙手攥得緊緊的。

“什麽時候認識阿離的?”他問。

我剛才就在想,阿離根本不避嫌就說認識我,還直接喊了我的名字。這說明,他不怕他和韋禦風是朋友這件事情被柳又平知道。況且,以柳又平的能力,他遲早也能查得出來。不過,我可以拿陸只悅說事兒。

“他是陸只悅的男朋友。”我道。

“還有呢?”他再問。

我猶豫了一下後說:“韋禦風有一回病危,阿離來看過他。”

“病危?”柳又平偏了重點,“什麽時候的事兒?為什麽?”

我把我從橫波樓逃出去,然後因為我,韋禦風被打得差點死了的事情簡述了一遍。柳又平安靜的聽著,半晌之後,他突然冒了一句話出來。

“原來韋禦風對你救命之恩啊。”

“算是吧。”我道。

“這就難怪你一直對他念念不忘了。”他伸手過來拉住我的手,“我都沒問過你以前的事情,你也從來不和我說。”

“有什麽好說的,都已經過去了。”我道,其實我想說,混跡歡場,賣慘是常見手段,但他沒給我賣慘的機會,所以,我也就沒有講。

他若有所思起來。

“你和阿離認識很久了吧?他說的幹媽是不是就是你媽?”我實在是好奇得要命。

“從他出生那天起,我就認識他。”柳又平靠到沙發上,“我媽和他媽是閨蜜,兩個人的關系一直很好,就相互認了幹兒子。”

“他家是個什麽情況?他和陸只悅的感情好像也不太順。”我裝著隨意的語氣問。

“我只知道他談了個女朋友,但一直沒見過。聽我幹媽說,帶回過家一次,阿離的爸爸當場就掀了桌。後面就沒再聽說過了,怎麽,你和他的女朋友很熟?”

“對啊。”我學著他的樣子靠到沙發上,“看來阿離家也是有權有勢了,哎,陸只悅也是挺慘的。不對,陸只悅有個很厲害的姑姑,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?”我說了溫湘庭的名字。

柳又平皺眉:“聽說我叔叔提過一次,據說年輕時身手特別好,政界大佬們爭取請她。後來不知道怎麽的,腿受了傷,坐了輪椅,具體的我不太清楚。如果你想聽故事,改天,我讓人查一查。”

“你先說說阿離唄。”我搖了搖他的手。

“你不是說了嗎?他家有權有勢啊。他外公是鄧沐,鄧沐你知道嗎?”他問。

我搖了搖頭。

“那我們沒什麽好說的,洗洗睡吧。”他彈了一下我的額頭,“其實你挺想問問韋禦風吧?”

我條件反射性的搖頭:“沒有啊。”

“怎麽?在我面前不敢承認你愛他?”柳又平自嘲起來,“我又不笨,你心裏有沒有我,我還能不清楚?”

“那你為什麽……”我有些囁囁的。

“我以前說,男人有征服欲,遇到感興趣的女人,當然想征服她。但現在我不這麽想了,你得留在我身邊,就算你不愛我,那也沒關系。總之,誰也別想來搶。”他說這幾句話,語氣淡淡的,但眼神是冷的。

“韋禦風這個人還挺有點趣的,一年前,我在G市根本沒聽說過這號人物。是後面才知道他是韋家流落在外的私生子,在福利院長大的,現在被韋家認了回去。不過,韋清元可不是什麽好人,手段非一般人能及,早年的時候,他和他親哥韋清辰鬥得死去活來,韋清辰死在他的手裏。韋禦風可是韋清辰的兒子,看來韋禦風的人生註定坎坷啊。”柳又平又說。

我不知道為什麽,心裏酸酸。從柳又平嘴裏聽到關於韋禦風的事情,寥寥數句,說不盡的辛酸困頓。

柳又平見不說話,他傾身過來:“殷采采,我要是你的話,我一定不會和韋禦風再有任何關系。有些人,就只能放在心裏。走得近了,會捅得你渾身是血。”

我看他真誠,情緒就有點壓不住了,笑了一下,我悵然道:“道理誰不懂啊,但心魔難除。”

“我來幫你除。”他說。

“什麽意思?”我有點驚恐地問。

“你覺得呢?”他反問。

“你……不會在適當的時候整整他吧?”我擔心極了。

“整他?”柳又平笑了,“殷采采,我柳又平只整對手,他韋禦風還不夠資格。等有一天他夠資格了,我整不整他另說。”

我只能賠笑了。

“我以為美人都愛強者,你也很有趣,居然愛上韋禦風。”柳又平說完往廁所走去。

92.把她丟出去

次日上午,柳又平約了向雲天,他們聊了些什麽我不知道,但柳又平回到房間時,神色中透著得意。

“采采,向雲天不會再為難你了。”他拉著我坐到他大腿上。

“什麽意思?”我驚了一下。

“意思就是你現在自由了。”他大聲嚷起來。

“自由?”我一時間有些反應不過來了。

“對啊,你不是一直想要自由嗎?我答應過幫你離開橫波樓,現在,你自由了。”柳又平重覆了一遍。

“你給了他什麽?”我回過神來後,有些驚心的問他。

“這個你別管,總之,你不用再回橫波樓,也不用去他的四合院了。向雲天,無權再要求你做任何事情。”柳又平將我抱起來轉圈,“開心嗎?”

開心嗎?我不應該很開心嗎?但我現在覺得太突然了,有點不知所措的。為了我贖身難道不用寫個字據畫個押什麽的嗎?這麽輕巧的,就贖身了?我有點不踏實。

可柳又平是真高興,又是開紅酒為了我慶祝,又是帶我去了商場胡亂買了一通。

然後,我就被柳又平安排在了酒店,他對我的要求是,除了他誰也不要見,一切等他的安排。我問他,這算金屋藏嬌嗎?他想了想說,算。

可一個人住酒店真的很無聊,很寂寞,也很孤獨。一個人一旦陷入這些情緒裏,自然就會渴望有人可以交流。我想古代的女人大概就這樣的吧,大門不出,二門不邁,所有的事情就是等男人回來。

我給陸只悅打電話,她和辛童去了外地游玩,根本不在G市。除了她們,我也沒有別的朋友,沒轍,我只能繼續捱著。

我捱到第三天,實在沒法忍了,我給柳又平打電話了。

“怎麽了?”他語氣輕快地問我。

“沒怎麽?你準備讓我在酒店等你幾天?你能提前預告一下嗎?我得有個心理準備。”我問。

“我晚一點過來接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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